«Close to the Edge» Translation 中文翻译 第二章

(原文来自«Close to the Edge: How Yes's Masterpiece Defined Prog Rock»,作者Will Romano,出版社Backbeat Books 2017)

2 美梦 Sweet Dreams


早期Yes

        John Roy Anderson生于1944年兰开夏郡。在音乐世界里,大多数人会认他为英国前卫乐团Yes的主唱和总导Jon Anderson。

        光看他的背景,你很难预料到他未来作为70年代最成功的录音室和巡演乐团之一的一部分所获得的成就。Anderson的母亲在一个棉花工坊工作,而他自己也经常周末在农地里干活,帮助家庭挣钱。他最早的梦想之一是在阿克灵顿斯坦利俱乐部踢球,但因为家庭需求没有实现。

        英国北方的教育系统、农业工作和生活节奏显然没能满足他漫游探索的愿望。于是,这个年轻的梦想家开始朝音乐漫游。青春期之前,他曾加入过一个噪音爵士乐团,虽然不清楚他们有否表演过。到17岁时,Anderson加入了白人灵魂乐团The Warriors。这乐团在它的存在期内经历了许多人员变动。它曾包括歌手Tony Anderson(Jon的哥哥)、鼓手Ian Wallace(后来从1971年到1972年呆在过King Crimson)、键盘手Brian Chatton(之后与Phil Collins,Boys Don’t Cry合作过)以及贝斯手David Foster(Badger乐团)等等。

        在一次德国巡演后,Anderson离开了The Warriors并且呆在慕尼黑表演了一阵子小酒吧场地,同时充当了The Gentle Party乐团的领导。他曾说过他离开The Warriors之后,感到自己像是通过一次寻找灵魂的过程中重生了一样。接着精神分析了之后,Anderson开始掌控自己的生活以及自己的事业生涯。当他抛开了忧虑和不安,他说他经历了重生。

        虽然他当时有曾想过搭火车回到自己的老家阿克灵顿和家里人一起生活,但是Anderson打败了内心的直觉并且决定向自己家乡以外发展。

        Chris Squire(生于1948年)作为一个青年音乐家的经验推动了他后来成为摇滚世界高等阶级的一员。可以说他最早一次接触音乐是通过圣安德鲁教堂的唱诗班。(Chris的哥哥Tony当时也在唱诗班里。)他曾告诉过我: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我感觉在我家(金斯伯里)方圆一里内自己认识的每个孩子——几乎每一个——都在教堂的唱诗班里。当时,那就是一件人人都做的事。你妈妈叫你参加教堂的唱诗班,所以你就去了…… 笑道

        那些日子真的很快乐,因为我们有个非常棒的年轻的唱诗班指挥(Barry Rose)。他来到我们的教区,充满了热情并且一直督促、鼓励我们排练。他之后指挥了Charles和Diana的婚礼上的合唱团,然后他第一次的演出也是在我当地的教堂里。所以他当时算是教堂音乐界的一个新星,而我们小时候能有他真的很幸运。

        Squire不久之后便与他从唱诗班里认识的Andrew Jackman、鼓手Martin Adelman等人创建了一个乐团叫做The Selfs。但是一两年后,事情变了。

        你之前好像说过,当初启发并鼓舞每一个音乐家的乐团应该就是The Beatles。1963年The Beatles出名时我15岁。在那时前,我其实没有真正地想过自己要成为一名职业音乐家。我有其他的选择。我有几个叔叔在股票市场工作,所以我想过以后去那里发展。然后我开始想象成为一名披头士生活会有多美好……

        没多久以后,我在英国南部一个小破村里看了滚石的现场表演,觉得那也十分令人兴奋。我开始看各种突然火起来的电视节目,播放着许多新的组合。当然,后来The Who成为了我的一个巨大影响,而他们也住在我那里附近,所以我经常会去看他们的表演。

        那时Squire已经上完了学。他也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伦敦Boosey & Hawkes公司做一名销售员。这个公司在英国进口了第一批Rickenbacker贝斯并在它隶属的零售商店销售。随着Chris成为合唱队歌手的梦想逐渐淡去,他对学习一门乐器的欲望与日倍增。他注意到当时自己最喜欢的一些贝斯手都用Rickenbacker的贝斯,比如The Who的John Entwistle,于是他决定自己也要拥有一把。因为他是Boosey & Hawkes公司的员工,所以最后购买的时候给他了折扣。

        在The Selfs分裂以后,Squire组了灵魂摇滚乐团The Syn,展现了他对Motown的偏爱并且含有后来Yes的多重合声。他招来鼓手Adelman,Adelman之后在《Close to the Edge》的黑胶包装背面作为摄影师列出。

        The Syn表演的大多为翻唱,但他们也尝试过原创作品,比如《Created by Clive》以及被一些人认作为概念歌曲的《Flowerman》。《Flowerman》在英国Deram唱片公司作为单曲发行,背面为《The 14 Hour Technicolour Dream》。

        生于1947年的吉他手Peter Banks在鼓手Martin Adelman的介绍下在丹麦路(近查令十字街)初次遇到Squire。像Squire一样,Banks也为了音乐提早离开了学校,并先在伦敦郊区找乐团加入,然后慢慢朝市内发展。Squire以及The Syn的其他几个中心人物Banks、歌手Steve Nardelli和键盘手Andrew Jackman很快便为一些更大牌的艺人在伦敦Marquee酒吧开场。

        Squire告诉我:

        我更喜欢听Tamla Motown。我感觉我对黑人音乐的喜爱更多的是来自底特律而不是美国南方。那些南部蓝调音乐不是我最擅长的。我也听过这类音乐,比如Muddy Waters啊、Robert Johnson、John Lee Hooker、Jimmy Reed等等。The Who刚开始也经常翻唱这类歌曲,不过The Who也深受Tamla Motown影响。而我更偏向Tamla Motown。那个时代就是这样,60年代中晚时期,伦敦的酒吧里都是白人演奏着白人版本的蓝调和灵魂音乐。Sly and the Family是我最最喜欢的乐团之一。我很喜欢他们。当然,乐团里的Larry Graham是个十分出色的贝斯手。所以我从这类音乐里学习借鉴了很多。

        尽管他们很时髦地借鉴并改编了R&B元素并且还在1967春天为Jimi Hendrix在Marquee酒吧开场,但是The Syn已经时日无多。一个接着一个的糟糕事件使得The Syn最终瓦解。其中的一次事件中,Banks回忆道自己在乐团排练时被电击:

        在The Syn的那段日子,我有一次被很严重地电击了,我现在手指上还有一块疤痕。当时我身上挂着一把吉他,手碰了一个麦克风,然后整个设备电路短路了,所以所有乐器的功率都通过了我身体。我似乎很走运。那是在一次乐团排练。我很幸运地往前跌了几步,吉他连接线断开了。我只记得当时想要尖叫,然后据说晕了过去。我往前跌的时候好像是朝Chris那个方向。没人想要我碰到他们所以都离得远远的。然后吉他连接线松开了,接着我貌似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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